法蒙在盧令家中隨意尋了間無人的屋子,齊道歸的情況實在耽擱不得。
這時寂靜接踵而至,法蒙探查了齊道歸的神識,發現他已經油盡燈枯,能撐到現在都是依仗出色體質。勉強吊住命的同時,法蒙感到疑惑不已,景遠行不是死了嗎,怎么會死而復生,又淪落這步田地?
還不及細想,齊道歸蘇醒過來。
齊道歸疲憊地睜開眼,看見熟悉的輪廓,他張了張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被法蒙抱住,像個乖巧玩偶似的靠在神只懷中,他也沒法反抗,畢竟他的四肢都被卸下,只剩個任由欺凌的軀干。
法蒙卻嫌齊道歸腿間濁液淌到他的身上,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齊道歸幾乎彈起來,紅腫的穴已經受盡折磨,已然不能吃下任何異物,一點進入的力道都讓他崩潰,眼淚更是瞬間涌了出來。
更何況這作祟的靈活手指正毫不留情地震顫摳弄,幾乎令他蜷縮躲避。可是他只有軀體,蜷縮不得,所以被迫面對著折辱淫刑。
“含著別人的東西,真臟。”法蒙抽出手指,已然被淫液打濕,沾染得晶亮。
齊道歸剛得空喘息,裂空般的力道卻打在他腫起的陰阜上,他的腰瞬間繃得直直的,不留任何余地。還未等他接受這股疼痛,巴掌接連而來,扇得他的陰唇東倒西歪,護不住里面的嫩肉,被迫敞開,被抽打著敏感的穴口和陰蒂。
扇打落下一下,他的穴肉就顫抖幾下,法蒙越扇越快,齊道歸于是抖得像秋風里的枯葉。穴內絞得痙攣也無濟于事,只能一股股地吐出淫液,討好似的濡濕作惡的手,卻更引誘著施暴者的作弄。
“真下流,被打也能這么舒服嗎?”法蒙摸索著他紅腫滾燙的逼口,聽著那情色的水聲,感覺硬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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