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歸坐在法蒙的手臂上,他無論如何也抬不起腰臀,只能接受著完全掌控他的折磨。
“別……別打了……”齊道歸開口求饒,沙啞而破碎,幾乎分辨不出話里的內容。
“好啊。”法蒙笑著應下來,清冷如天邊月,行動卻骯臟如巖下溝渠。
他握著齊道歸的腰,將自己硬挺對準齊道歸濕潤腫脹的穴口,破開那圈彈性緊繃的筋肉,擠進粗大前端。
“不要,不要……別進來!”齊道歸已經被操得過頭,甫一進入,他就丟盔卸甲地討饒。
法蒙被他這副軟弱模樣勾起癮來,恍然想起上次見面齊道歸可倔得很,怎么也不會松口的模樣,原來只要操死他,就能讓他屈從,實在有意思。
他于是松開扶住齊道歸的雙手,任由重力作祟,齊道歸于是直直地坐下去,被他貫穿徹底。
他聽見齊道歸崩潰的大叫,這實在悅耳。而他的穴高熱濕潤,痙攣著絞緊,一抽一抽地討好他,深處還有大量的水液噴涌,令他舒爽得腰后發麻。
趁著齊道歸高潮,法蒙猛烈抽插起來,延長了他噴水痙攣的時間,齊道歸咽不下的口水盈出,呻吟出氣音,好像被操得半死不活。
“我相信你不是阿景了,”法蒙語調冷然,動作卻烈火烹油,“因為他不會是我眼前淫蕩下賤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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