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些年,非常受寵的燦陽縣主對赫延王那是一見鐘情,一哭二鬧三上吊地恨嫁,甚至進宮去求圣上和太后賜婚。最后這么樣?不管是圣上還是太后都沒給她賜婚。退一萬步說,就算賜婚的旨意下了,赫延王也會抗旨不遵。
赫延王,是不可能娶妻的。至少近幾年不可能。十年內不行?四夫人琢磨了一下,或許得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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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拿著沈約呈贈的生肖硯回房,隨手將其放在書桌上。她剛褪下銀色的斗篷,門口傳來遲緩的腳步聲。寒酥的表情一下子生動起來,轉眸燦笑著:“笙笙!”蒲英和兜蘭瞧見她這一回眸恐怕要晃神更久。在外人面前,寒酥永遠端莊雅致,就連微笑也似尺子量過的分寸。唯有見了妹妹,她才像從云端走下凡塵,笑得生動,人也鮮活起來。
寒酥起身,微笑款語:“長輩寬仁慈愛,手足親和斯抬斯敬,如至自家。這多虧了赫延王閎識孤懷,撫綏萬方,才能家家和睦。寒酥心中感激不盡。亦愿早日平戰亂,四海笙歌。”大娘子眨眨眼,再眨眨眼,“哦”了一聲。轉身的時候,大娘子在心里默默把寒酥說的話重復了一遍——有兩個詞她不知道什么意思,等回去了她得查查。
“集議?”寒酥詫異問,“大娘子叫我過去集議?”翠微點頭:“各房小娘子們都請了,還有年紀小的幾位公子也要過去。”這架勢,像有什么大事。
她這一生做事光明磊落,只求問心無愧。可有一件事,卻問心有愧。——帶著妹妹從軍中逃走時,她偷走了那位將軍的荷包。
彼時,她安慰自己身無分文沒法帶著妹妹尋到姨母,是不得已為之。可再怎么身不由己形勢所迫,她還是當了賊。有失風骨、卑劣不堪。這是橫在她心里的一根刺。
“這個過分了吧?我們姑娘家又不需要打仗!”三娘子哼哼唧唧地叫苦。大娘子豎眉反駁:“姑娘家怎么了?可不許在二叔面前說這話!二叔軍中還有女兵呢!”
“姐姐。”寒笙今年七歲,比同齡小姑娘要更嬌小一些。她穿著白色孝衫立在門口,小手扶著門框。年紀雖小,五官卻精致,皙白的小臉上幾滴小雀斑格外可愛,待長大了定是個大美人。若說她這張小臉蛋的缺點,就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本是生得漂亮極了,可惜雙目無神。寒笙,是個瞎子。
大娘子已經走到了寒酥面前,笑著問:“表妹,如果二叔詢問你在府上生活得如何,你該如何答呀?”屋內眾人朝寒酥投來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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