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望著他眸仁恍恍,浮現些許沾著淚意的驚訝。
——原來赫延王也會給別人賠禮道歉。
這個想法,讓寒酥心里不爭氣地柔軟了一些。
封岌指腹反復在寒酥的眉尾撫過,帶著一點小心翼翼。他望著她的眼睛,心里生出幾許為難。
無所不能的赫延王,有朝一日也會束手無策。
她是山巔之上裹了一層冰晶的紅梅,若想融化掉那層冰顯出紅梅的真艷,偏偏她在那樣遙遠的地方昂首,夠不著無法融化她身上的冰晶。若用力拉下她,只會將其折斷。拉拽與去冰之間的分寸,十分難尋,只能你來我往小心翼翼試探著一次次探尋。
“你不能……”寒酥一開口,她被自己聲線的沙啞膩柔驚了一下,下意識地抿了唇。
“你說。”封岌指腹從她眉尾撫過,落在她的唇角,輕輕勾了一下。
寒酥盡力壓著聲線里過分的柔膩,低聲說:“不要管林家的事情,我們只是外人……”“好。”封岌答應,毫不猶豫。
“還有什么?”他再問,“祁朔被賜婚的事情要不要管?”
寒酥眼睫輕顫,抬眸望著他,有一點小心翼翼地探求。她突然就不知道祁朔的賜婚到底算不算好事。能夠娶公主,似乎是好事,可他不喜似乎又不是好事。而面對封岌這個問題,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回答。心間半月歡的炙意提醒著她,只要他待她態度不改,她已經不敢再想著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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