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岌捕捉到了她的這份小心翼翼,他不喜歡她面對他時的思來想去,卻也暫時無法改變。
“祁家若重新接下賜婚圣旨,我不多事。若仍舊執意抗旨,我保祁家平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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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抿著唇,卻輕易不敢道謝。她將臉偏到另一側,短暫地躲避他的目光。寒酥有一種不真實感,此刻的封岌好像和夢里那個溫柔的封岌融為一個人。
夜色深深,窗外的寒風也入了眠,悄無聲息。許久之后,封岌問:“還難受嗎?”
寒酥輕輕搖頭。下一刻他撫慰在她身上的手掌離開,她身邊也空了。她慢慢轉過頭,看見封岌立在床榻邊正拿她掉落的小衣擦手。寒酥本就緋紅的臉頰紅得更透。
他的目光突然落過來,寒酥下意識目光躲閃。封岌轉身走到衣櫥前,在里面翻了翻,給寒酥從里到外找了身衣服。他回到寒酥身邊給她換一身干凈衣服。被子掀開,幽香幾乎讓封岌難以克制,寒酥卻有一些尷尬地蹙眉。她身上不多的衣物與床褥間盡是香汗。
“太晚了,就不要沐浴了?!狈忉秃謸Q了身衣服,“好好睡?!?br>
寒酥閉上眼睛,慢慢睡去,不再管還在這里的封岌。
寒酥也說不輕睡得好不好,只知沒有再做夢。她再次醒來時,天還沒有亮,而封岌已經走了。
寒酥安靜地在床榻上躺了一會兒,慢慢支起身子下了榻。她走到窗前,將窗扇推開。夜里的涼氣突然撲面而來,讓她打了個寒顫。與此同時涼氣也讓她大腦中更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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