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錚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門,上次玩過火之后你已經三天沒讓他服侍了。
吱——
他聽到門聲眼前一亮,猛地坐起來,沒想到進來的人卻不是你,而是你的侍女三娘。
她把手里的托盤重重摔在桌上,一臉不耐,“喂,月奴,這可是主子吩咐廚房為你熬的粥,你必須全喝掉,晚上主子可要親自檢查。”
實在是不明白主子要是喜歡男人為什么不同太子在一起,反倒要把這么一個卑賤的替代品放在身邊。
她越發覺得太子光風霽月,這奴隸不及太子萬一,因此抱著為太子打抱不平的心思總是克扣齊錚的傷藥和飯食。
齊錚察覺到她的刁難后哭笑不得,不知道若她知道自己便是太子會作何感想。
她說完轉頭就走,不愿意在這簡陋還漏風的臥房里待著。
齊錚,不,是阿月,聽到月奴的稱呼開心應了,這個名字是你一日醉酒的時候起的,當時你雙眼迷離,難得待他有幾分溫和:“太子于我是云中月,以后你便叫阿月。”
他心里已經樂開花了,表面還維持著奴隸的身份跪著謝恩。
你踉蹌著撲倒他懷里,跟他講著自己有多喜歡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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