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忍住低頭親了一下你的額頭,唇下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心化成了一灘水,他心下有些自得,他就說你非常喜歡他吧。
“啪——”
臉頰的刺痛讓他驟然清醒過來,膝蓋“咚”的一聲砸到磚石路上,是他今日太過放肆了,隱瞞身份本就不是君子所為,他還偷親心上人,如此行事與登徒子何異。
“主人仔細手痛,奴自己動手。”他用了十二分的力氣,不過十幾下就已經臉頰紅腫,嘴角破碎,兩個腫脹的手印印在臉上。
“主人您醉了,求您讓奴服侍您就寢,奴絕不會逃罰。”
他語氣近乎祈求,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
你心里知道他一向乖覺,從不會逃罰,卻還是存心折辱他,“難道我會信一條不敬主人的狗嗎?”
他眸中的神采黯淡下去,“賤狗現在便去準備。”
他尋了一條兩指寬的鐵鏈,放入屋外的炭盆中烤著,又拿了洗漱器具要服侍你,你便隨口應了,他眼眸中的欣喜倒像是你賞了他什么東西。
待為你洗完腳,仔細擦干水分之后,他才開口請你到窗邊看著他受罰。
“夜里風涼,主人小心著涼。”他給你披了一件熏香熏過的外衫,自己走出門外,還細心將你的房門關上以防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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