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剛把小電動扔路邊停車位上,就看見馬路對面熟悉的身影站在寫字樓門口抽煙。
他走過去。
“文青哥,怎么不進去?”陳諾的書包單肩背在身上,笑說。
“你哥不讓我進唄,他那塊兒地不讓抽煙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煙癮也太大了,這么一會兒功夫還抽啊,那忍忍唄。”陳諾又笑。
文青斜了他一眼,嘴巴要張不張,最后拍了下他腦袋:“臭小子,還管我。等我兩分鐘,一起上去。”
“行。”陳諾腰挺背直,立在那兒跟道風景線一樣。
陳彧工作室占寫字樓的十八層,他和許其亦辦公室巨大一個,滿屋子高科技,又亮又寬敞。文青之前還說他倆是萬惡的資本主義享受派。
電梯很快到十八樓,門剛打開,陳諾飛馳而出。
“哥!”陳諾橫沖直撞。開了門就喊。
實打實只睡了兩個小時,陳彧下午和許其亦開完會就疲憊得不行。許其亦于是主動貢獻出他的大腿,又讓陳彧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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