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求你們不要殺我阿爹……”
她的夢囈還在繼續(xù),我不忍看著她這般在夢魘中掙扎,想了想還是準(zhǔn)備叫醒她。想搖晃她的肩膀叫醒她,剛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觸到她肩膀,才發(fā)現(xiàn)她渾身燙得嚇人。
“阿聆?阿聆?”
我有些慌了神,搖晃了兩下阿聆卻完全沒有醒來,她的表情更掙扎了,夢囈也從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變成低聲的嗚咽。
怎么辦?去請郎中?可是我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
對了,大娘,她或許知道哪里能請到郎中。
我把濕毛巾擰干搭在阿聆的額頭上,給她捻好被子就沖下樓去找大娘。還好大娘還沒睡,只敲了兩下門大娘就開門了。
“阿聆發(fā)燒了?你先別急,這么大的孩子總歸是會三天兩頭生病的,我去看看。”
大娘跟著我上了二樓,看過阿聆的情況后領(lǐng)著我去了一樓柜臺,從柜子里翻出一包藥給我。
“就是受涼了,你這么年輕就當(dāng)?shù)隙]經(jīng)驗,這個年紀(jì)的孩子稍微冷一點熱一點都要病的,我兒子跟阿聆這么大的時候也是三天兩頭就煎藥。你上廚房去,拿藥壺把這包藥煎好趁熱給阿聆喝下就沒事兒了,要小火煎煮,記得別燒干或者溢出來。”
大娘的話讓我稍微松了口氣,大娘替我去二樓照看阿聆,我去廚房煎藥。我也不知道這藥什么時候算煎好,藥壺里黑乎乎的冒著泡,白汽從壺口蒸騰而上,整個廚房都充斥著微苦的藥香。約摸是半柱香的功夫,我猜測這藥應(yīng)該是煎好了,把滾燙的中藥倒進一個白瓷碗里,又取了只勺子放在碗里,小心翼翼地端著這一滿碗藥上樓。
大娘看我回來了,接過藥碗放在桌子上,又拉著我滔滔不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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