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聆她爹啊,這么漂亮的女娃娃你怎么舍得打呀?我跟你講,女娃娃跟男娃娃可不一樣,男娃娃皮實,犯了錯打一頓就老實了,但女娃娃可不能打啊。”
“大娘,我沒有打阿聆啊……”
大娘似是不愿聽我解釋,直接打斷了我說話,拿著勺子攪和碗里的中藥。
“你別怪大娘打聽你家事兒,這都是阿聆夢魘了說的夢話。哎呦,可給大娘我心疼壞了,一直小聲嘀咕什么好疼,阿爹別踢我。可惜了我家是個小子,我家要是有個這么水靈的姑娘,得天天捧著供著都來不及呢。”
我打過阿聆嗎?除了我剛從山洞醒來的時候推了一下阿聆,我什么時候打過她?難道是我失憶之前嗎?我以前這么不是東西?對這么小的孩子動手?不對,甚至是動腳?
想不起來過去是不是真的發生過這種事,我也不好反駁,只能承諾以后一定不會了。
“這藥等會兒不燙嘴了就可以給阿聆喂下去,孩子都怕苦,要是不肯喝藥你也別兇她,喂完藥把這塊兒糖給她吃了好好哄哄。唉,阿聆是個懂事兒的孩子,她只有你這個爹相依為命了,你以后可別再打她了,多疼疼她吧。”
說完,大娘嘆了口氣在桌子上放了一塊飴糖便下樓去了,她最后的那句話如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心上,讓我無地自容。
阿聆幾聲悶哼將我的思緒拉回,我扶著她靠坐在我身上,用毛巾給她擦臉輕聲喚她。
“阿聆,阿聆,醒一醒,來把藥喝了。”
阿聆眼皮顫動了兩下后很勉強地半睜開看著我,只一眼她眼眶里就噙滿了淚水,想哭卻又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作,心頭剛壓下去的燙傷又在隱隱作痛了,是我對她太苛責了,即使是生病了難受,都不敢在我面前釋放情緒。
“沒事的,難受就哭吧,不用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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