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元序的退讓沒能換取到同等的妥協,白榆除了剛來被刑訊凌虐弄昏的那次對態度軟化了點,答應考慮冬元序的話,勉強吐露一點實驗細節。
隨后,被好吃好喝伺候著的素人立刻好了傷疤忘了疼,轉頭翻臉不認人,嘴硬的很,除了要吃要喝,別的一個字都不多說。
白榆住在他隔壁,那原本是他住的地方,算是整個主營內部最寬敞舒適的地方,白榆住進去就沒再出來過,不是他限制白榆的自由,是白榆壓根不想出來。
每天冬元序都變著話術試圖說服白榆妥協,他的話白榆左耳進右耳出,每天吃飽了就鉆進被窩睡大覺,一掀被窩,哦,原來是在用斷網的智腦打游戲消磨時間。
連續幾天,冬元序耐心告罄。
素人油鹽不進。
是他態度不夠軟?還是他手段不夠硬?
冬元序猜測是后者,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等白榆吃飽喝足,擦完嘴巴淑過口,像往常一樣撅著屁股鉆被窩,預備用無視的態度抵抗他的‘絮叨’。
男人這次一個字也沒說,拽著漂亮素人細白的腳踝,從后腰掏出一捆粗長紅繩,三下五除二撕掉白榆的衣服,大腿小腿疊在一起捆上,雙手背后交疊,手腕捆在一起。
白榆徒勞撲騰兩下:“你干嘛?又發什么瘋?”他聽見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扭頭一瞅,臉上半分懼怕也無,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不屑,“用這么細的玩意插我?更厲害的我都能撐過去,就這?你不行的話找點別的獸人一起來,興許還有點用。”
這話他發自肺腑,真心實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