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過真正獸屌的逼穴根本看不上人形的性器。
而且。
他來這五天了,整整五天!就剛來那天開葷嘗了點(diǎn)肉!之后一直素著!他遇見狼耀之后就夜夜笙歌,狼、蛇、豹他變著花樣吃!哪餓過這么多天?!
男人聞言,額角青筋暴跳。
他猜得果然沒錯,白榆明擺著吃硬不吃軟,不見棺材不掉淚。
不、他錯得離譜!
他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心軟!適可而止能讓白榆軟化嗎?并不。
“好,很好。”冬元序冷冷道:“你最好祈禱今天別被我肏死在床上。”
大床的高度對素人來說太高了,但對于成年駿馬而言剛剛好。
動彈不得的白榆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翹起來的臀肉自然敞開,露出粉嫩干凈的屁穴褶皺和微聳鼓起的肥嫩粉艷的肉縫。
直立的后腿站在床邊,前蹄跪在床鋪上,猩紅猙獰的肉根抵上白榆嫩白光潔的腰身,炙熱又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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