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了一個少年,他長得很像你的一位故人,斯人已逝,你不愿再想。
你是在微服私訪的時候看到他的,準確來說,你只不過是微服去合歡樓找樂子,正看見他端坐一隅撫琴。
畢竟關心民情不是你的作派,日子實在安穩,風調雨順,沒有戰亂也沒有饑荒,需要你做的事情實在很少。
飽暖思淫欲,何況你欲望過剩,后宮里的家花美也,總也是不能一直采的,他們身子受不住。
思春說他是前丞相路韋養在青樓的私生子,虞遂月。你挑眉,思春又說你剛把人家爹砍了頭,連帶他的九族都被牽連,即將流放到萬州去。
哦,你確實想起來有這么回事,因為路韋那個老頭不肯送家里的大兒子路舟進宮。那確是個不可多得的標志美人。還總說你淫蕩,色亂朝政。你看在他仍有幾分姿色在的份上未給他顏色瞧,畢竟他還曾經是你幼年時期的教習師傅。
雖然說當著朝廷重臣的面捏著男侍的肉棒把玩是有些不合皇室規矩,但你也說過,看不慣可以滾,況且你是一國之君,什么是規矩還由不得別人來說。
即使你已經賞賜了如此皇恩,路韋仍是不滿,揚言撞柱以告神明并祈求降下天罰。
你又問了,怎么他沒被押走流放,塞錢了?思春擺頭,本就沒有被認回府里,只是給錢供著他生娘虞柳兒,也不算族里人,若是你想,即刻便可問責官府之后把他押走。
你表示不必,大手一揮,當天就把人贖了帶回宮里。
封虞貴人,賜住還香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