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隅已經不是第一次綠他了,且屢教不改。
黎錄這些年很少動怒,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讓他耐心殆盡,自然也不再顧及兩人那點日漸疏離的感情,直接撥給對方,卻足足等了一分多鐘才被人接起。
他冷聲道:“陳易隅,帶著你的東西滾出我家?!?br>
“哦。”陳易隅十分惡劣地笑了下,“錄哥,你又派人監視我啊?”
黎錄眸色一沉。
陳易隅說:“你煩不煩,趕緊把人都他媽撤走?!?br>
那邊傳出一陣肉體相撞的淫聲,像是男人摁著小情人讓對方叫得更騷更浪,聽得黎錄渾身血液發涼,額角青筋直跳。
陳易隅繼續道:“聽沒聽見?”
“滾?!崩桎洏O其嫌惡地擰眉。
對面傳來一聲清晰痛苦的喘叫,陳易隅將滿腔怒火發泄在小情人身上,拿起手機,朝黎錄戲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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