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滾?黎學長……哦不,現在應該叫黎總,黎老板?!?br>
“老子忍氣吞聲給你當了八年的地下男友,以前操你一下就像要了你的命,現在你連操都不給操了,玩兒人呢?”
陳易隅嘲道:“就算訓狗也他媽不帶連口肉都不給吃。你金貴,碰不得,滾就滾,誰他媽愛供你誰供去吧!”
電話一如既往被人狠狠掛斷。
黎錄將視頻文件徹底粉碎,靠在辦公椅上,目光掃過桌面上擺放著的合照,男人沉默地伸過手將其倒扣下來,修長指節落在相框背面張揚飄逸的字跡上,他頭痛欲裂。
辦公室外響起助理的敲門聲。
黎錄壓下眸底翻涌的復雜情緒:“進。”
助理將白玫花束和請函示意給他看,有些不知所措:“黎哥,陸氏集團那邊說有個合作要跟咱們談……這是他們陸總送你的白玫瑰?!?br>
哪有人談合作送白玫瑰的。
黎錄說:“請函給我,花隨便找個地方放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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