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替他們注冊的?他們的父母?”科爾夫人已經開始懷疑鄧布利多是個騙子了。
鄧布利多很少遇見這種不太容易對付的精明女人,他悄悄從天鵝絨長袍的袖子里抽出了魔杖,與此同時在桌面上拿起了一張完全空白的紙。
“看這個?!编嚥祭喟涯菑埣堖f給了科爾夫人,同時揮了揮魔杖說:“我想這個能說清楚一切?!?br>
科爾夫人的眼睛突然一片迷茫,接著又恢復了神采,她專心地凝視了一會兒那張空白的紙。
“看起來完全符合程序?!笨茽柗蛉似届o地說,把那張紙又遞了回去。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一瓶杜松子酒和兩個玻璃杯上,那里在幾秒鐘前肯定沒有它們。然而科爾夫人沒有絲毫懷疑,反而格外禮貌地對鄧布利多說:“來一杯杜松子酒?”
“非常感謝?!编嚥祭嘈χc頭。
很明顯,科爾夫人喝起杜松子酒來可是老手。她給兩人倒滿酒,然后一口氣喝干了自己的那杯。她第一次朝鄧布利多笑了笑,不加掩飾地咂了咂嘴,而鄧布利多把握住了這個時機。
“我在想你能否告訴我一些湯姆·里德爾的過去?我覺得他應該是出生在這個孤兒院吧?”鄧布利多決定首先詢問關于湯姆的過去。
“當然。”科爾夫人又倒了一些杜松子酒,吞下一大口后說道:“湯姆的確是在孤兒院出生的,我記得非常清楚,因為我當時剛上這兒來?!?br>
“那是除夕夜,天寒地凍的,又下著雪,你知道。糟糕的夜晚。然后那個女孩,當時就比我大一點兒,她跌跌撞撞地走上大門口的臺階——嗯,她不是第一個這樣的——我們把她帶進來,一小時之后她把孩子生了下來。又過了一小時她就死了?!笨茽柗蛉烁锌攸c了點頭,又吞下了一大口杜松子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