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看到赤裸的姜谷正坐在自己小腹上,手向后摸,似乎在摸自己的幾把,沙巴布爾又把眼睛閉了回去。
溫熱的指尖捏著陰莖上的筋,不時滑過龜頭,擺動方向。一些潤滑液沾在緊貼的皮膚上,沙巴布爾不想抖的,可被挑逗的觸感真實過頭,他徹底硬起來了。
很深地呼出一口氣,沙巴布爾睜開眼。嗎的,不是做夢。
姜谷有一頭很深的紅色卷發,及肩的長度,幾乎所有嫖客都把他的頭發卷在手指上玩弄過。
在賣淫的時候,這頭鐵銹色的頭發從沒束起來過,總是亂糟糟地擋住臉。沙巴布爾見過很多次這頭卷發里藏著潤滑油、精液、恥毛、血跡……總之盡是骯臟。
可現在,這頭柔軟蓬松的卷發被扎在了腦后,很低的馬尾,幾縷微卷的劉海擋在眼前,仍是潦草,卻也干凈。
額頭露出了一點,這張臉上只有幾處擦傷、兩三個牙印,嚴重一點的只有顴骨下的淤青,已經發黃。沙巴布爾差點忘了姜谷長什么樣。他其實是個英俊的男人。
盯著姜谷的臉,他的呼吸加粗加深,小腹不正常地繃緊,于是虛虛坐在他小腹上的男妓自然第一時間發現。
俊美的臉轉了過來,傷痕無損于他藍綠色眼睛里的碎光。
他說“你醒了?”,目光專注,仿佛那片藍綠的海之為他蕩漾。
平時總在腦子里叫囂著“毀掉他”、“獨占他”的聲音變得很小,此刻情欲與凝望都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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