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都沒想,沙巴布爾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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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布爾是個右撇子。
因此沒有右手真的很不方便。
既不能握住姜谷的腰,也不能掰開他的兩條雙腿。用僅存的左手扶住姜谷的大腿,他甚至不能給姜谷擴張。
婊子的衣服居然還是自己脫的,這種體驗令沙巴布爾感到新奇。
他不是沒有斷過肢,但也許是自尊心作祟,他從沒殘缺地操過姜谷。
但如果早知道姜谷會這么…順從?包容?他真該早點試試的。
男妓的體溫在灼燒傭兵,像兩塊柔軟的巖石,被同溫煮到融化,他們貼在一起。
上半身低到了沙巴布爾的胸口,姜谷的手也終于幫他的陰莖找到了入口。
濕潤的龜頭緩緩擠進去,撐開褶皺,修長的手指護送著它,為它一截一截開疆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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