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氣了?你怎么這都生氣?反正你也是要洗的,這么咬牙切齒的叫我做什么?”
以往齊司禮詭辯,周寧都能順從著安撫過去。但這次是不一樣了,他羞紅了臉瞪著齊司禮,“我要洗不意味著我就要跟你一起洗!”
齊司禮不解,“為什么不跟我一起洗?”
羞極了的人磕巴半天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于是青年將軍嘴角噙了笑意,順勢將他剝了個干凈。
“你坐下,我也給你洗洗頭發。”
“我不坐。”周寧已經惱了,聞言看了看旁邊的樹臺,“冰涼的,你比我高,明明、齊司禮……!”
順勢將人抱進懷里坐著,齊司禮表情認真,“這樣就不涼了。”
周寧漲紅了臉,對著那張從極近的距離看著更是美得動人心魄的臉,實在是說不出“你占我便宜”這種話來。他被拉得面對面坐在齊司禮懷里,感覺到水流從自己發頂往下蜿蜒流淌,而男人的五指張開了將他墨一樣的長發梳理開,只能將滾燙的臉頰埋在齊司禮肩頭,“你動作快點。”
齊司禮輕聲笑了,并不刻意加快速度。他撫摸著周寧那把鴉羽色的長發,攤在手心一點一點抹開成了薄薄一片。他看著便心里一動,順了一縷自己的頭發到手心來,和周寧的頭發糾纏在一起。
“……我喜歡你的頭發,周寧。”
周寧看不見齊司禮的動作,只聽著齊司禮語氣莫名。他瞥眼瞧著很淡一片月光將綽約的樹影印在齊司禮身上,攀著齊司禮赤裸的肩頭,將唇瓣印在齊司禮耳后白皙纖薄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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