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順著海浪的走勢,像云霄飛車般不停在浪峰和波谷間起伏。
我坐在船艉的舵手座上,握緊舵輪,保持船艏和海浪垂直。即使身上套著船員船外作業時穿的hsE套頭雨衣,雨水和打上甲板的海水還是不停滲進來。
「我們不起帆嗎?」同樣穿著套頭雨衣的葉馨靠在我身旁,抬頭望向光禿禿的桅桿。
「在這種天氣張帆,不小心控制帆就會被吹壞,嚴重點連船也會撐不住。」有些帆船會攜帶專用的風暴前帆和主帆,在風暴來臨前更換。問題是這艘船偏偏沒有。「要不要進船艙休息一下喝杯咖啡?現在不用控制帆,我一個人在這里就好。」
「不用了。」她朝我靠緊了一點。
我握了下她的手,有點冰,「不要太逞強。」
「你以前開過帆船嗎?」
「這個嘛-」我停了一下,「我以前有一陣子的工作,就是駕駛帆船,到處打劫別人的船只。」
葉馨輕聲笑了出來,「你吹牛。」
我笑了笑,「好吧,事情是這樣的。
「之前有某個帆船b賽被人威脅,要在b賽中綁架參賽選手跟船只,除非政府釋放他們開在牢里的同志,外加一大筆壓驚費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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