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勁兒大,掐得劉侍郎又酸又痛。劉侍郎是官場老油子,唇槍舌戰的不怕,動起真格來毫無還手之力。
“殿下,您,您這是,唔,什么意思!?”
李琮盯著直x1口水的劉侍郎,笑里藏刀道:“本殿看劉侍郎的舌頭生得不錯,搬弄是非真有一套,不如就割下來送給本殿吧?”
劉侍郎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心想不會是背后議論昭yAn公主被她給知道了吧?他正想著呢,李琮卻撒開手,嫌臟似的甩了幾下,臨走前還似笑非笑地回望中書省一眼。
劉侍郎竟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他,他怎么忘了?
昭yAn公主在朝廷再怎么憋屈,可她畢竟是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將軍……
這么一耽擱,又過去小半個月。
李琮每日不是練功,就是處理文書,再不像從前夜夜笙歌,很是修身養X了一陣子。
“哦?法成今日找我何事?”
印象里,這還是竺法成第一次來尋李琮,二人成親以來見過的面一只手數得過來,說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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