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是觀世音菩薩誕生之日。慈恩寺要辦一次辯經盛會,貧僧想借殿下之名前往觀法。”
“借我的名號?法成,以你在佛界的地位,怎還需借我的名號?”
話音剛落,李琮就后悔了。她怎么傻了,連這個彎兒都轉不過來?
竺法成眼神落寞,囁嚅道:“貧僧……不,我與殿下成親,自被寺內除名。諸如此類的佛教盛誕,普通人并無觀禮資格。”
什么佛子?什么高僧?那都是過去了。
從嚴格的意義上講,現在的竺法成只是一個留著光頭,恪守清規,自欺欺人的假和尚。
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恢復世俗身份,做gUi茲國的王子,做昭yAn公主的駙馬,可一旦脫離佛家,再想回去,哪里是這么容易的?
“法成,我陪你去。”
“不,殿下日理萬機,這點小事不必勞煩殿下。”
“法成,你我雖沒有情Ai,可總是朋友。作甚這般客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