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震轉身離開了,田陽猊卻是又發話了,“神醫,我不是信不過您,我只是想知道,這消息……您從哪兒得到的?”
他沒膽子置疑神醫——撇開對方的閑人身份不談,人家一直也就沒犯過錯。
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神醫是如何判斷出來,田樂潛并非田家子弟的。
腦洞再擴得大一點,田家如果能將這一招學到手,對于判斷家族血脈,有極為重大的意義,遭遇這樁丑事,反倒是因禍得福。
“說了你也不懂,”馮君毫不客氣地回答,想了一想之后,又很肯定地補充了一句,“我的手段,你是學不來的。”
田陽猊聽得一嘬牙花子,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心說這事兒怎么鬧的……
馮君看他一眼,思索一下發話,“后悔了?”
這個問題,問得就太扎心了,田陽猊猶豫一下,還是點點頭老實地回答,“嗯,有點……樂潛這孩子,其實還是不錯的。”
“嗤,”郎震才安排了飯回來,聽說之后就是不屑的一聲冷哼,“他再好……也不是田家人。”
田陽猊的臉,再次黑了下來,“我說獨狼,不會聊天,你可以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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