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之后,他又看向馮君,若有所思地發問,“樂潛這家伙……是想要對我田家不利呢,還是僅僅是血脈不對?”
馮君就那么淡淡地看著他,并不說話。
其實他也沒啥可說的,因為“附近的人”信息上顯示的,也僅僅是括號——此人當姓王。
說句實在話,就連田樂潛自己,知道不知道他的本來身份,那都還是兩說呢。
但是馮君不管這些,在他看來,資料與真實身份不符的,就肯定是有問題的,至于說那些人是不是細作,會不會被冤枉,他才不會考慮。
他的原則就是,有殺錯沒放過,只要有可能對他不利的,就統統揪出來。
不過這番心思,他不好明說——一旦說開了,可不就不能愉快地裝逼了?
馮君不回答,但是郎震又忍不住了,他出聲問了一句,“有什么不一樣嗎?”
要不說獨狼嘴毒呢?隨便一句話,那都是犀利無比。
田陽猊很想發作一下,但又發作不得,只能解釋一句,“只要他不是田家血脈,就必死無疑,我這么一問,也不過是想考慮一下,給他安排一個什么樣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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