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時,楊思詮正在他旁邊絮絮叨叨。
“我向徐云請假,和你一起去W市。”楊思詮心虛的不斷抬眼觀察沈蒙的神色,開口說道。
沈蒙倚靠在窗邊上,背對著窗外的風景,眼睛望向楊思詮。
“我想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楊思詮低著頭走到他邊上,手指無措的摸摸頭發又摸摸手臂。
“要是那家人看到你…”沈蒙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伸手不打笑臉人。”楊思詮抿著嘴,“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我身邊嗎?”
沈蒙轉過身,手撐在窗沿上。
“讓我去吧,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楊思詮鼓足勇氣,聲音微弱的又說了一遍。
沈蒙把手里的事情理了理,著急要用的資料一并帶去。所幸下一場庭審還要再過段日子,W市也離得不遠,隔天就能回來了。
抵達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中國的醫院,似乎向來都是人來人往,無論是門口還是室內,都是人海茫茫。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才在這偌大的醫院里找到了紋身男的病房。病床上的人短短幾天不見就瘦了整整一圈,嘴唇烏青、面頰凹陷,看起來仿佛靈魂已被閻王帶走,留下丑陋的軀殼在人世間茍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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