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湊巧,病床前只有一個挨著床沿側頭睡著的年邁女人,看模樣依稀像是紋身男的母親,連睡夢中也沒忘緊緊牽著兒子的手。
楊思詮在沈蒙身后戰戰兢兢的探出頭觀察了一下病房里的形勢,眼見病房里沒有那個狠厲的金鏈男,長呼一口氣把身體從沈蒙背后移了出來。沈蒙在門口駐足觀望了幾分鐘,沒出聲打擾,轉身準備去找主刀醫生。
喻鉞的漂亮眼睛看起來是家族遺傳,沈蒙在辦公室里幾乎一眼就認出誰是喻鉞的姑姑。抬眼看過來的那一剎那,和喻鉞無比相似的眼睛登時就讓沈蒙升起一絲親切感。
“您好,喻醫生,我是沈蒙。”
喻清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又轉開視線看向沈蒙后邊的楊思詮。
“阿鉞的朋友?”沈蒙一時沒反應過來喻清口中的“阿鉞”指的是誰,倒是楊思詮聞言立馬看向了沈蒙。
“是的。”沈蒙忽地覺得那一絲親切感蕩然無存。
“跟我來吧。”喻清站起身往門外走,沈蒙跟在她后面謹小慎微的像個實習醫師。
“既然你是阿鉞的朋友,我也就開門見山說了。”喻清的語氣很是公事公辦,沈蒙緊張的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病人顱內出血嚴重導致了顱內壓升高,這才壓迫到了視神經。視力無法恢復到健康狀態下的水平,也不會造成失明,但視力具體下降到什么水平要看病人自身的情況。”
“謝謝您喻醫生。”沈蒙臉上繃緊的肌肉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嗓子眼的心臟頓時就落回了心房。
“不過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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