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的早晨,楊思詮右眼皮就一直跳,心情也沒來由的變得很失落。
沈蒙問他怎么了,楊思詮總說不知道,還總是很想哭。
沈父母覺得是楊思詮第一次遠離家鄉過年,難免有點想家了,沈蒙倒覺著有些不對勁,但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沈父提議去旅游,沈蒙離家這么多年,上一次全家人旅游還要追溯到沈蒙剛上大學的那年。
沈母也投贊成票,沈蒙工作忙,一年擠不出什么多余的時間去旅游,更別說這次還有沈蒙的伴侶,正好完完整整一家人。
楊思詮不肯去,只悶著不說話,沈蒙和他說話他也不理。
一家子沒了主意,和沈蒙商量著要不把他送回H市。
沈蒙這邊還沒想出什么主意,晚上就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早幾個月那個被同村人騙彩禮的大哥打過來的,沈蒙接電話的時候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說了兩句,沈母就見沈蒙變了臉色。
“誰的電話?怎么了?”沈母打量著沈蒙的臉色,斟酌著語氣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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