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楊大哥打電話來,也沒別的小事情,就一件大事,告訴他楊思詮家里出事了。
“你說清楚些,怎么回事兒?”沈蒙給沈母使了個眼神,告訴她要去外面打電話。
姓楊的大哥支支吾吾的說了個半天,完全沒有當時在沈蒙辦公室里講述他被坑彩禮那會兒的嘴皮子來的利索。
“你有什么話可以直說。”
對面似乎下了挺大的決心,還跟沈蒙要保證,希望沈蒙再三保證這件事情不是從他這里知道的。
沈蒙強壓住煩悶和怒意,只說他明白。
“現(xiàn)在村里都知道,那個去他家里打聽情況的律師就是他兒子的男朋友…”
“這話怎么說?”沈蒙覺得四五十歲的人了,要么就痛痛快快的全說出來,要么就別打這個電話,打電話來明擺著就是想讓沈蒙去處理事兒的,現(xiàn)在又明碼標價自己的貞節(jié)牌坊。
“我也不知道楊家的那小兒子上哪兒招惹了一尊大佛。”姓楊的嘆了一口氣,“前幾天村里有人打工回來,說在A市看見楊家的小兒子,坐在一輛特別名貴的車上,和一個男的在車里有說有笑…”姓楊的覺著自己地道,還省略傳達了那些人嘴里諸多不堪入耳的話。
沈蒙的臉陰沉下來,深吸口氣,繼續(xù)問道:“然后呢?”
“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到處嚷嚷……說他兒子是不是被包養(yǎng)了…然后又有其他人跳出來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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