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果然在泥房的墻上找到了明顯是從她的香料坊里偷出來的制香原料,還有幾張香料方子以及香料坊工匠的情況調查。
找到這些之后,許時初便點起了另一支香,一刻鐘之后,那被綁著的男人臉上兇狠的表情留變了,開始神情恍惚起來。
這個時候許時初才把他的下巴骨裝好,讓他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說吧,讓你去醉香閣的香料坊偷制香原的幕后之人是誰?”許時初問道。
那男人目光渙散,卻一字一句地回答道:“不知道。只有一個蒙著面的男人夜里找上我,讓我去那個地址偷香料方子,最好能策反里面的工匠。”
“那男人長什么模樣?有什么特征?”許時初繼續審問。
“蒙著臉看不清樣貌,身高大約五尺半,中等身材……特征?左手大拇指像是發育不全,只有短短一節。”那男人一板一眼地回答。
“那你偷了香料方子之后怎么聯系他?”許時初又問。
“偷了方子后把消息藏在城外往大窩村方向五里處破廟的土地公神像里,那人會定期去取消息,然后等他主動聯系我。”那男人跟個沒有自我意志的傀儡一樣,毫無保留地把指使他的人的聯系方式說了出來。
許時初聽了他這些話,絲毫沒有意外幕后之人的謹慎,不過她心里已經有了主意,便把這男人打暈,扔到自己的伴生空間里,確保他不會出來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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