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些之后,天色已經不早了,她把暗探收集到的資料都自己收了起來,便又悄無聲息地回到相府里,換了衣服后重新入睡。
天亮之后她并不急著去找那個與暗探聯系的人,而是耐著性子當她的丞相夫人,偶爾逗逗小杜昭。
天黑之后,她便易容成那個暗探的模樣,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暗探所說的那個破廟里,果然找到了一個破爛的土地公神像,于是她便把修改過的香料方子以及工匠的個人情況藏到了神像里面。
那個聯絡之人不可能立馬就出現在破廟里把東西拿走,所以許時初只是把東西藏好之后便直接離開了。
她并不擔心找不到那人,畢竟她藏的那些資料上都染上了一種特殊的幾乎無色無味的味道,恰好她的那只粉蛾能聞到,許時初離得近了也能聞到,那暗探就是被抓住的例子。
魚餌已經放出去了,許時初并不急著起釣,畢竟這魚還要些時間才能叼住魚餌。
又等了七天之后,許時初再到破廟里查看,果然她放的那些資料已經消失了,顯然是被人取走了,她便放出了粉蛾,又追回了城里。
只是這回粉蛾飛去的地方卻不是西城的貧民窟,而是東城的高門大戶了。
許時初潛入之前,看到粉蛾飛進的那府上大門的牌匾上寫著“曲府”兩個字。
這曲府即使在大晚上也看得出來十分豪廣,雕梁畫柱、假山河池,富麗堂皇,一看就是只有烈火烹油的世家大族才住得起的豪華府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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