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你也是美得很”赤璃說笑間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確定那股明礬的味道已不復存在。但她還是不放心,便將自己腰間的香袋解下來遞給眼前的女子道:“你聞聞是不是和你的一樣”
馬伊莎接過香袋瞇著眼兒聞了聞一臉開心道:“與我的一模一樣”說著又將自己剛換的香袋遞了過去。
赤璃亦把那做工精巧的小玩意放在鼻尖吸了口氣,放心地笑了起來:“是一樣的呢”
看來陸瑤的爪牙見主子倒臺便識時地停了手,既然如此那就讓此事永遠成為秘密吧,元兇已死深究無意。好在馬伊莎中毒不深未傷根本,倒是那上官云怕還不知道這輩子以永遠做不了母親這件事。
災人者,人必反災之,真理也。
“啊嘁!”上官云正在梳妝,鼻尖一癢打了個噴嚏。
香蘭拈在手中的發簪一晃戳到了主子的頭皮上。
“廢物!”上官云起身就是一個耳光面露猙獰,將無處宣泄的火氣全部打在香蘭的臉上。
“主子恕罪,是奴婢蠢笨傷了主子”香蘭嚇得急忙跪下抬起手來不停地扇打自己耳光。
“滾!”上官云抓起銅鏡一把摔在地上,嬌小的身體在尖銳的怒吼下強烈的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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