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香蘭似得了解脫,立刻連滾帶爬狄跑了出去。主子這無名火已發了十天有余,香茗宮的下人們各個如履薄冰每天都少不了有人被罰。
上官云將手邊的東西全都砸了卻還減不了心中的怒氣,皇上不知何故已十幾天沒有宣人伺寢,這突來的轉變讓她心煩意亂,不知是皇上身體出了問題還是其他原因,這種莫名的恐慌感已快要將她逼瘋。
“香蘭”陰冷的聲音又傳進香蘭的耳朵里,像來自地府的勾魂召喚。
香蘭臉上的掌印還未消,揣著巨大的恐懼硬著頭皮再次進屋,雙手抖得厲害。
“主子!”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藉,心突突地跳著像闖進了一頭小鹿。
上官云低垂的睫毛半掩著雙眸,動了動嘴角道:“去查查初一晚上皇上去了什么地方”說著,將一袋元寶丟在地上。
皇上每日行蹤政會司都會有記錄,這些錢足夠買自己想要的消息。只有找到皇上突然不宣人伺寢的原因,她才有機會對癥下藥。
“是!”香蘭立刻捧起錢袋朝外跑去。
半晌后,香蘭邁著碎步回了香茗宮:“主子,初一晚上皇上從御書房去百花園將醉酒的郡主抱回了清影宮,約莫半個時辰之后又回了龍悅殿”香蘭縮在身體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雙眼緊閉,不知道身上哪一處又會遭殃。
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原來是那個賤人在作祟!上官云氣得渾身發抖長長的指甲刺入嬌嫩的手心,眼中的恨意像一團黑霧蔓延在整座香茗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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