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朋友開始哭。
張中期吃著巧克力,配著自家沏的茶,彷佛置身事外,嘴角淺淺笑著。
心思悄悄飄了出去。
他想起他沒跟虞睿希提過自己的家人,也沒聽虞睿希提過家人。
因為他們還不夠熟嗎?明明都是會接吻的關系了。
明明家里很熱鬧,他心里卻有幾分惆悵。
所以說他現在在犯相思了嗎?那是不是要去準備點紅豆?
大人們的談話主題就跟yAn臺圍欄上跳來跳去的麻雀一樣,想到哪跳到哪,想到哪聊到哪,最後連雙胞胎也加入話題,一起討論接下來幾天的安排。
張媽媽的娘家只剩下姊弟兩個人,少數的遠親也早就不相往來,張家一直沒有什麼到親戚家拜年的習慣。所以他們家在過年唯一的活動,就只剩下慣例地到附近的大廟走春。雙胞胎正摩拳擦掌地想著能不能再到什麼地方玩,只可惜小舅舅算著家里的人數,他一家兩口外加姊姊的一家五口,一臺車塞不下啊!
回神的張中期接了一句:「把她們塞到後車廂還是讓她們騎腳踏車跟在後面吧?」
這句話逗笑大半個客廳的人,被雙胞胎欺負得最慘的張至賢笑得最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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