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有默契地對視一眼,張佐媛率先開口:「三點多了耶!底低功課好像還沒寫完吼?」語氣故作驚訝。
張佑璇:「麻不是說沒寫完作業(yè)就不給迪紅包嗎?」
經過兩人的「善意」提醒,張中期這才一臉沉重地想起弟弟的寒假作業(yè)。
天資好壞、擅不擅長學習這回事,人各有差別。張中期也不會勉強弟妹要跟自己一樣在學業(yè)上有好的表現(xiàn),但他還是沒辦法忍受小學六年級的弟弟作業(yè)里充滿了基本的邏輯錯誤,更別說現(xiàn)在雙胞胎還在一旁加油添醋,說她們也是有教過張至賢,可是底迪太笨了都教不會。
雙胞胎雖然兩個人臉上都寫著欠揍,學業(yè)成績卻從沒掉出十名外。
張至賢癟著嘴巴,一臉委屈,身為張家唯一一個吊車尾的小孩,他的眼睛眨著眨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姊姊你們一下說這樣,一下說那樣,我哪知道你們誰教的才是對的……」
張中期看向兩個嫌疑犯,她們幾分鐘前的姊妹情深立刻變得跟紙糊的一樣脆弱,兩人還開始斗起嘴,「我教的方法才對,張媛媛那方法迪根本聽不懂!」張佑璇先發(fā)制人。
「明明你教的方法才奇怪,我的b較好懂好不好!」張佐媛沒料到妹妹居然先聲奪人。
兩姊妹假戲真做,張中期毫不猶豫給兩人各一記手刀,她們才閉上嘴。
「是誰當初說會好好教弟弟作業(yè)?」
雙胞胎看了看彼此,呶了呶嘴,「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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