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幻想也許放假回來可以當一下廢人,可惜殘酷的現實告訴他不可能,因為他有兩個隨時會突然沖進他房間,吵著要他帶她們到什麼地方玩的妹妹。
他不是沒想過可以鎖門,然而鎖門并不會b較好,雙胞胎會從直接沖進門變成拿他門當鼓一樣敲,然後在老媽發火之後溜之大吉,把老媽的怒火扔給他,讓他被碎碎念都知道雙胞胎在外面敲門g嘛不開門,知不知道她們一直敲門在樓下都聽得到。
如果不是自己的妹妹,他真想問這兩個野小孩到底有沒有家教——心里罵歸罵,他還是會拖著兩個小蘿卜頭到附近去玩,然而也沒什麼好玩的。
人家說花東地區好山好水好無聊,但他們這里只有無聊無聊好無聊,偏偏兩個妹妹自顧自的玩得不亦樂乎,他實在不明白這兩個小鬼的JiNg力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說好文靜的nV孩子呢?他也想要別人家那種乖巧聽話的妹妹,而不是這兩個其實根本是胯下少了個什麼零件的妹妹。
這天他們出門還帶了不少家俬。
水桶是一定要的,進可攻退可守,桶能裝水亦能裝工具,但他不明白的是,不過就是在家附近玩,餓了回家找東西吃就好,何必還要特地偷偷m0m0拿了他們老媽用塑膠袋分裝之後的白飯、水煮的豬r0U條,還有一瓶礦泉水。
他覺得其中必有詐。
默默充當姊妹倆的挑夫,跟著兩姊妹走了一段不短的距離,b從他們家到空地還遠,經過空地大概是十分鐘之前的事,這一帶更是相對荒蕪、無人管理的土地,草都長到姊妹的腰那麼高,她們卻熟得像是走自家廚房一樣,撥開雜草堅定地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他一直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想Ga0什麼鬼,直到他聽見一陣又一陣接連不斷的嗚咽聲,有其他生物踩著雜草的聲音,在姊妹又撥開一片草叢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用廢棄的夾板拼湊起來的小屋,底部鋪了幾件他看來眼熟的衣……
那不是他高中運動服嗎?
打算興師問罪的念頭在看見有只還漲著N的小黑米瘋狂扭著PGU搖著尾巴,小跑步過來,熱情地黏在雙胞胎腳邊轉圈圈,兩姊妹開心地蹲下來把小黑米從頭到尾狂m0了好幾回,小黑米的飛機耳都快變成噴S機之後,消散不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