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闕晏人很快就到了大理寺,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鴻臚寺卿李承。
褚洹熾坐在大廳前捧著茶在喝,看見陳闕晏進來,他掀眸只看了一眼,繼續啜茶。
陳闕晏走到他面前,略微急色問道:“陳闕襄在哪里?”
褚洹熾不緊不慢地抬頭,云淡風輕地開口:“在牢里。”
“馬上把他放出來。”陳闕晏臉色難看,著急中又帶著憤怒,“他犯了什么罪你們要抓他?”
褚洹熾放下茶盞,面色毫無波瀾,“一個別國的世子來劫我中原的糧草,你說是什么罪?”
“什么?”陳闕晏一臉詫異,像是不知情。
褚洹熾深黑的眸睨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不是一直關注本太子嗎?怎么是連本太子在查什么案都不知道?”
“你查的案又跟陳闕襄有什么關系,他才來中原不久,哪里來的本事去劫糧草。”
“有沒有本事不知道,待查清真相才能定奪。”褚洹熾瞥向門邊站著的王校尉,王校尉立馬上前站在陳闕晏的后面,褚洹熾隨即道:“在沒有查清之情,也要委屈陳世子在牢里待一待。”
“陳世子放心,你在牢里的待遇會比一般犯人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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