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洹熾忽然冷下來,“把人帶下去。”
“是。”王校尉要把人帶走,陳闕晏出手反抗,“陳闕襄在哪里,我要見他。”
褚洹熾對于被自己打了兩鞭子就暈倒的人實在蔑視,嘴角多了一抹諷意,“等你進牢后就可以見到他了。”
因為褚洹熾那一句話,褚洹熾只能進牢。
他不放心自己這個從小身體就金貴的弟弟。
王校尉把人帶下去后,鴻臚寺卿李承便開口:“殿下,現在未有證據證明陳世子就是劫糧草的主謀,這樣把人關進去會不會太……”
褚洹熾眸光幽冷掃了過去,“會不會什么?”
會不會太過草率,萬一劫糧草一事真和人家沒有關系,這不是就得罪了陳國那邊的人了嗎?
心里話不敢說出來,李承只能閉嘴,也在想剛才陳世子說的陳闕襄是誰?
他怎么不知道這個人?
不知道他便轉了個話題問:“殿下,這個陳闕襄和陳世子是什么關系,下官看陳世子好像挺著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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