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玉,去前院讓小廝給郎主送口信,讓他早些回家,就說郎君突然暈倒”
“是,夫人”
花父還沒到家,花盞顏已經醒來。腦子還有些鈍痛,耳邊傳來熟悉又久遠的聲音“顏兒,可算醒了,頭還痛嗎”?
花盞顏有些震驚,坐起身看著花母,良久轉動眼珠看到房間的擺設。
這是自己年少時的房間,眼前的母親還是記憶中美的模樣。他喉結滾動,舉起雙手,自己的這雙手不是枯瘦如柴,傷痕累累,而是白皙修長,只有虎口處常年習武留下的老繭。
“母親,母親你還活著,父親呢?父親在哪”?花盞顏猛的抱住母親哭起來。
“你這孩子怎么了,母親在,你父親應該快到家了”花母像小時候一樣撫m0著他的背“都這般大了,還哭,是頭還痛嗎?乖~,一會讓大夫再給你看看”。
大夫進來,“讓大夫給你看看”花母拍了拍兒子的背。
“郎君沒大礙了,之前突然頭疼還需多注意些”
“有勞大夫了”
花盞顏思緒還沒緩過來,等大夫出去,問“母親如今是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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