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見他眼神恐慌,拉著他的手”顏兒,可是頭還痛”?
“不痛了,母親,如今是承天哪一年”?
“今年是承天三十四年啊,今日就不要出城了,在家好生修養一番。等過些日子你父親不忙了,陪你去郊外踏青”。
“承天三十四年,踏青”花盞顏喃喃,“不好”說著掀開被子下床。
“顏兒,怎的下床,好好躺著”花母攔著
“母親,我要去找父親”
“慌啥,你父親快回來了”
剛說完,花父就進來了“顏兒可好些了”?
花盞顏撲過去“父親”。
花譚松已經很久沒跟兒子親近了,猛然被他抱著,有些無措“好了好了,父親回來了”抱著兒子拍了拍。
花盞顏緩過來,拉著父親坐下“父親,突厥人是不是有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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