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溫盈苦笑。反問:“夫君會愿意同我和離嗎?”
夢中他八年未娶,不管為何,她都知道他很滿意她這個妻子,又怎可能輕易和離,或者休妻?
沈寒霽微微搖了搖頭,很確定的道:“自是不愿?!?br>
溫盈繼而笑了笑:“不僅是夫君不愿,便是侯府也不愿夫君一高中就與發妻和離。不僅侯府不愿意,便是我那娘家,也不會認一個與狀元和離的女兒,屆時我何處何從?”
“便是和離了,可夫君不娶,誰能保證清寧郡主不繼續瘋魔,覺得夫君是因對我念念不忘,從而瘋魔的再想要我的命?”
“便是夫君為了她不加害我,從而娶了旁人,難道旁人就不會被害了?如此,午夜夢回,我也會因心底那絲絲愧疚而夜不能寐。”
在這些問題上,溫盈明白得很透徹。
而若是沈寒霽為了讓清寧郡主收手,而與她和離,或者休了她,再娶清寧郡主,也許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可這一點,溫盈沒有說出來。
那樣兇狠惡毒的人,沈寒霽又有什么錯,非得因被這樣的人纏上而變得極其的不幸?
聽了這些,沈寒霽知道她有過和離的想法,只是一條條路都行不通,她最終才會歇了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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