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在床邊撩袍坐了下來,望著她,問:“我來,你不高興?”
溫盈也不看他,垂眸道:“如今夫君也來了,我自是高興的?!?br>
“可你并未笑意?!?br>
委屈至此,溫盈外人面前能笑出來便已然不錯了,在他面前還要強顏歡笑那才難。
溫盈索性也不說話了,在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
誰還沒有些小脾氣呢?沒有脾氣的那是圣人。
屋中沉默了半晌,溫盈勸自己莫要與他這等不守承諾的人計較。正要轉頭說些敷衍應付他的話之時,她的肩膀上略微一沉。
他把手放到了她的肩頭上,溫盈把要應付敷衍他的話壓了下去,暫且聽聽他都說些什么。
“這次是我失信于你,往后你可向我提一個條件,我能做到的,絕不反悔。”
話落,默了默,嗓音低了些許:“莫要氣了?!?br>
溫盈眸光微閃,思索了一下。沈寒霽難能第一次服軟,她也不是那等拿喬不知好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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