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第二日沈寒霽一回到侯府,便有宮中內侍來宣其進宮。
沈寒霽攜妻進金都本不是什么大事,除卻被皇帝吩咐等沈寒霽一回金都就宣進宮中的內侍外,也沒幾個人在意,但清寧郡主在意。
“沈三郎怎么會和溫氏在一塊的!?”清寧郡主面色猙獰,壓低聲音詢問去打探消息回來的婢女。
婢女一臉的難色:“奴婢也不知曉,先前確實只是那溫氏一人回的淮州,沈三郎并沒有一同前去,便是之前沈三郎離開金都,侯府的人只說他是去會友了,并未說他也去淮州了。”
清寧郡主忍住怒焰,急問:“那沈三郎有沒有受傷?”
婢女搖了搖頭:“還未打聽到任何消息。”
“那還不快去給本郡主打聽!”清寧郡主怒目圓睜的罵道。
婢女應了聲“是”,繼而心有忐忑的退了出去。
清寧郡主看著人退了出去,深呼吸了幾口氣,心里又怒又焦慮。
怒的是又給溫氏逃過了一劫,焦慮的是擔心沈寒霽受了傷,擔心她做的事情會敗露,擔心她真的會被送去和親。
先前清寧郡主被太后送回了王府,裕王知曉了她做的事,怒不可遏的把她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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