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是做了個噩夢罷了,不必大驚小怪。”
溫盈扣著他身上的系扣,不解的道:“可夫君那么鎮(zhèn)定的一個人,到底是夢到什么了,才會失控成昨晚那般?”
一聲低笑從溫盈的頭上傳來,溫盈抬頭看向他。
沈寒霽眸子噙著笑意,似笑非笑的道:“我說我昨晚夢到阿盈了,阿盈可會信?”
溫盈扣著系扣的手一頓,嗔了他一眼:“夫君莫不是夢到我變成了獠牙的青臉妖怪追著夫君跑,所以才會被嚇成哪樣?”
沈寒霽笑了笑:“你沒準還真的猜中了。”
溫盈臉上帶著笑意,系扣扣好了,轉身去拿腰封。背對沈寒霽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不想說,那便罷了。
雖然透露著些許怪異,但她也不是那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
——
早上與沈寒霽,還有堂兄一塊用的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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