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神色冷峻的靠著背后的枕頭,雙眸凝視在一處,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謝修文將已經(jīng)晾溫的水,端在了手里,遞給了魏琛,看著他思索的雙眼,說。
“傅東來那樣可怕的人,從來都只有別人在他手里吃虧的份,哪里有別人從他哪里討得便宜的時候。”
魏琛接過了謝修文遞過來的杯子,遞到唇邊抿了一小口,沾濕了發(fā)干的唇,變得濕潤。
“你不明白,墨家這些年都沉浸在西海,對四大家看似是避之不及,實際上是在韜光養(yǎng)晦罷了。”
他將手里的杯子重重擱在了桌子上,沉了眸子。
“我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敢動傅東來。”
傅東來是他們四人里相對來說最難對付的人,因為他樂于挑戰(zhàn)自己的極限,對自己下狠手。
一個對著自己都能下的去狠手的人,何況是對著別人呢?
以前在傅老爺子的掌管下,東凕每年還是會有不怕死的人從海上走私偷渡,無視法律法規(guī)。
可自從傅東來掌管東凕之后,這種事情,基本都滅絕了。
走私偷渡的人,一旦讓傅東來抓住了,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半身不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