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文垂眸,說。
“他們未必真的敢動傅東來,不然也不會是借著傅卿來引誘傅東來去了,傅東來這些年將西海打理的井井有條,也不是什么莽夫,自然也有自己的籌謀。”
魏琛頷首,活動了一下手腕,側頭瞥了他一眼。
“你這話說的不錯,傅東來不是那么好對付,墨家也不至于這么著急的就要動手了,勢必是要先和蠢蠢欲動的世家合作,壯大自己的力量。”
謝修文皺眉:“我會告訴我哥,注意賀家的動向。”
賀家居于都北,是謝家之下的一大世家,當初幾大家爭鋒,賀家因為站錯了隊,而被謝家壓了下去。
賀家這些年一直被謝家壓著,難保不會被墨家利用,與謝家徹底的撕破臉反目成仇。
魏琛搖了搖頭,思量片刻。
“不急,賀家也不傻,他們也不會這么輕易的相信墨家,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初他們已經因為站錯了隊而大傷元氣,現在不會蠢到這么快的站隊,除非墨家拿出什么讓他們動心的籌碼來。”
謝修文左手握拳錘在自己的右手手掌里。
“是了,賀家這代的當家人叫賀辭北,是個出了名的謹慎的人,想必是個有心機的。”
魏琛卻并未接話,他的目光一直凝視在正前方掛在墻上的時鐘上,直到時針知道4的時候,他才偏頭對謝修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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