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芷捂住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閉上了眼睛,窒息的吼道。
“你是誰?!好不要臉!為什么在月白這里!”
徐長清被那句“好不要臉”給罵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他這些年里,一直都是文質彬彬的在人前,哪里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傅月白是真的太了解他了,知道文人的臉面大過命,徐長清被女人這樣吼了一通,臉皮燒的疼,恨不得當場死去。
“你到底是誰,你在這里干什么!你為什么不穿衣服!”聞芷焦急的問道,根本不敢回頭看他。
“月白”兩個字仿佛像是利刃,將徐長清的面子刮了下去。
他穩住自己顫抖的聲音:“我是傅月白的好友,我本來是上來找他的,結果在中途遇到綁匪把我敲暈,你可以幫幫我嗎?”
反正臉已經丟完了,再糾結有什么用了?還不如破罐子破摔,讓人把自己給救了。
“我,我怎么救你?”聞芷臉紅發熱,她哪里敢回頭看男人。
“這······”
縱然徐長清再破罐子破摔,也沒有到不要臉的開口,讓女人回頭看他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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