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卿卿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回了女生宿舍。
“很生氣嗎?”看到進了宿舍的歐陽卿卿,歐陽若水坐在床上,淡淡的問了一句。
“吳庸作價,論斤把你給賣了,我能不生氣嗎?”歐陽卿卿一跺腳,道:“該死的家伙,純粹就是見錢眼開的無恥小人。”
“那我倒想知道,他把我賣了多少錢?”歐陽若水的嘴角浮現(xiàn)出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她饒有興趣的問道。
“二十萬塊。”歐陽卿卿說道。
“還不少呢。”歐陽若水點了點頭,對于這個價格,倒是頗為滿意。
“姐,你怎么不生氣?”歐陽卿卿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
“我為什么要生氣?”歐陽若水輕輕的搖了搖頭,關愛的盯著歐陽卿卿,說道。
“他都把你賣了,你不應該生氣嗎?”歐陽卿卿茫然的問道。
“我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歐陽若水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溫和了,說道:“我既沒有少根頭發(fā),又沒有掉塊肉,更沒有失去自由,而吳庸呢,也沒有說不給我治療了,他得二十萬塊錢,跟咱們有什么實質性的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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