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照你的說法,就是那個徐紹逸傻了巴即,是個冤大頭啊?”歐陽卿卿疑惑的說道。
“只能說,他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歐陽若水平靜如水的說道。
“我還是不太懂啊。”歐陽卿卿知道,這個徐紹逸絕對不是銀樣蠟槍頭的樣子貨,更不是一個白癡,可是,她聽歐陽若水的意思,分明就是連這樣都不如了。
“他只是對牛談琴罷了?!睔W陽若水頗有興趣的說道。
“對牛彈琴,這倒是不假?!睔W陽卿卿覺得吳庸跟徐紹逸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按照徐紹逸的意思,也就是常規的理解,如果他出的錢,不管多少,只要吳庸接了,那么,只要把這個消息跟咱們一講,那么,吳庸的人品就變得沒有下限了,到時候,咱們對吳庸的印象,必然一落千丈?!睔W陽若水說道。
“他本來就是一個混蛋?!睔W陽卿卿哼哼了兩聲,說道。
“是嗎?”歐陽若水輕輕的搖了搖頭,她淡淡的說道:“要說,真正無恥的人就是徐紹逸?!?br>
“我怎么覺得這是真愛呢?”歐陽卿卿不解的說道。
“其實,按照吳庸的學識,他當然看得出來,這是徐紹逸給他挖的一個陷阱,按照常規,只要他跳進去,就萬劫不復了,可是,他也看得出來,這并不是常規,我不是個傻子嘛,我能看不出徐紹逸用心險惡嗎?”說到這里,歐陽若水嘴角的笑容愈發的平和了,道:“這只是一個雙喜臨門的好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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