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吳庸瞬間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名字吳庸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上次吳庸在馬代夫一個島嶼的海邊,就曾聽到過這個名字,吳庸依稀還記得那是兩個一男一女的殺手。
吳庸頓了一下,然后便看著楊青說道:“既然沒了什么用處,那你就帶走吧,希望對于他的處置不會讓我失望。”
楊青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當然,對于這種暴徒,我們一定會私下的處理的很干凈的。”楊青說完就對著安德森身后的手下擺了擺手。
楊青的那兩名手下看見老大的手勢,隨即就拖著安德森向外走去,安德森一看情況有些不太對,就大聲喊道:“我交代,是無痕公司。”由于之前吳庸和楊青說話用的是華夏語,所以安德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情報,已經沒有了什么用處,他此時內心十分的憋屈,為什么自己已經招供了,這人還要把自己拖走,不過他注定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一定要困擾著他人生的最后一段時間!
吳庸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然后就把目光看向井邊,說道:“是你自己交代,還是要我用點手段?”
井邊看著吳庸,然后笑著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華夏病夫,有什么手段盡管向我使,我要是皺一下眉頭,算我輸。”
聽著井邊的話,吳庸皺了皺眉頭,這時旁邊的楊青也知道了吳庸的煩惱,于是便對著吳庸問道:“用不用我幫忙?我的那些手下對于這一套還是比較了解的。”
沒有辦法,吳庸只好點了點頭,只見楊青對著自己的其中一個手下招了招手,過了一會兒,那人便抱著一個工具箱走了過來,然后將工具箱放到井邊的腳下,便對著楊青問道:“老大要什么樣的程度?”
楊青聽著這個問題,便將目光看向吳庸,詢問著他的意見,吳庸笑了笑,然后說道:“活著就行。”
只見那個年輕人,立馬興奮的打開了工具箱,口中說道:“好類,那你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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