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響起了井邊那有些壓抑的慘叫聲,吳庸為了預防他打擾了幾個女孩睡覺,然后就點了他的啞穴,只見井邊的猙獰的表情,一臉恨意的看著吳庸,不過并沒有妥協(xié)的樣子。
十幾分鐘后,楊青的手下慢慢的停了下來,一臉無奈的看著楊青,還有吳庸,攤了攤手,示意他也沒有什么辦法。
吳庸解開了井邊的啞穴,然后對著他問道:“你真的不準備說嗎?”
井邊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然后一臉猙獰的對著吳庸笑著說道:“就憑你還不配,有什么招數盡管使。”
這時吳庸看著囂張的井邊,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對著楊青的那名手下問道:“有沒有銀針之類的工具?”
楊青的手下疑惑的看了吳庸一眼,最后就從自己的小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針,遞給了吳庸。
吳庸接過針,然后看著井邊說道:“你可別后悔。”
吳庸說完這句話,沒有給井邊反應的機會,直接將手中的針插入了井邊一個神秘的穴位內。
隨即眾人只見剛才一直沒什么太大反應的井邊,現在竟然在滿地打滾,不過卻怎么也喊不出來,那壓抑的神情,卻怎么也掩飾不住他的痛苦。
過了沒到一分鐘,井邊眼神中充滿了乞求的看向吳庸,吳庸并沒有馬上行動,因為像這種人根本就是賤皮子,只有讓他記住痛,他才會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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